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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伟,1982年生于辽宁朝阳,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,现为中学教师。主业语文,兼事文学批评。喜欢闲谈,不拘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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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

最近在读村上春树的《我的职业是小说家》。其中第八章,题目是《关于学校》。作为教师,对这样的内容自然很敏感。也禁不住好奇,作为作家的村上春树对“学校”会有什么样的看法。其中,有一个非常有趣的概念,叫“个体的恢复空间”,我觉得很有讨论的价值,对我们思考何为“学校”,学校何为,很有启发。

我们都知道,今天的学校制度有着非常强的工业化印记。有一种观点认为,公共教育至今才诞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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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918日,由新阅读研究所联合北京十一学校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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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4-01-14 11:3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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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

振翮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鲁迅说:“北大是常为新的”。

在我看来,今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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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

家庭生活中的“课程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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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3-05-24 16:2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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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

“破茧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刘伟

 

    世界上有许多人缩在茧里,不愿出来。直到茧成为他们的坟墓。

    比如,别里科夫。他把自己装进“套子”,与世隔绝。他的谨小慎微、他的畏畏葸葸,让我们瞧不起。但仔细想一想,我们自己,是不是也有一点“别里科夫”呢?我们是不是也常常自觉不自觉地把自己装进了“套子”呢?

    2012年8月 26日,军训的最后一个夜晚。篝火在广场上熊熊燃烧,许多同学泪水滂沱。

    假如杜甫穿越到我们身边,我想,他一定又要“以乐写哀”了。看到同学们在陌生的人群里寻找旧日的伙伴,看到夏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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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谈

朱日亮 《氓》,《收获》2010年第4期

  日本近代文学评论家坪内逍遥有一本小书叫《小说神髓》,其中提到“小说的眼目,是写人情”,我深以为然。虽然这不过是朴素的道理,它的机微却鲜有人能体会。我们看当下的小说创作,写人情者多矣,似乎这一点根本无需多说,然而往根底上看,却大都是喧嚣的欲望,人情的复杂都被忽略掉了。而在我看来,人情无疑是一道富丽的光谱,小说家的任务就是要写出人情的诸种形态,包括它与道德、礼法、伦常相龃龉的那些形态。在当代的文学艺术中,我感到,通过“残疾”来书写与礼法冲突的“人情”,成为一种常见的文本修辞方式。在这些文本中,人物的致残往往成为叙事的转捩点,在意义生产中起到关键作用。朱日亮的小说《氓》就是在这个意义上值得关注。

  我们都知道,《氓》是《诗经》中一首著名的“弃妇”诗,朱日亮以此为名,很容易让人去揣摩它与这首诗之间的互文关系,难道朱日亮要在当代重写一个“弃妇”故事?若果真如此,也毋宁说是一个有趣的话题。不仅千百年来的文学史上时时回荡着“弃妇”的悲戚,当代频频上演的“小三儿”故事也在不断壮大着“弃妇”的文学连队。然而一篇读罢,我们发现,朱日亮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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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谈

鲁迅有一篇杂文叫《怎么写》,副题是《夜记之一》,其中一段,我尤其喜欢,摘录如下:

    记得还是去年躲在厦门岛上的时候,因为太讨人厌了,终于得到“敬鬼神而远之”式的待遇,被供在图书馆楼上的一间屋子里。白天还有馆员,钉书匠,阅书的学生,夜九时后,一切星散,一所很大的洋楼里,除我以外,没有别人。我沉静下去了。寂静浓到如酒,令人微醺。望后窗外骨立的乱石中许多白点,是丛冢;一粒深黄色的火,是南普陀寺的琉璃灯。前面则海天微茫,黑絮一般的夜色简直似乎要扑到心坎里。我靠了石栏远眺,听得自己的心音,四远还仿佛有无量悲哀,苦恼,零落,死灭,都杂入寂静中,使它变成药酒,加色,加味,加香。这时,我曾经想要写,但是不能写,无从写。这也就是我所谓“当我沉默着的时候,我觉得充实,我将开口,同时感到空虚”。

    案:以前在读本科的时候,到前面发言,常常要扯上鲁迅先生的这句话,“当我沉默着的时候,我觉得充实,我将开口,同时感到空虚”,那时只是用来拉大旗,做虎皮,无非是装饰和卖弄,如今再读,却别有况味。那无量悲哀、苦恼、零落、死灭,虽没有先生那么深,却也因为人生的长度,有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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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0-05-28 20:4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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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谈

    西域一直是文学想象的飞地。从古时的边塞诗,到晚近的寻根小说、屯垦文学,对于西域的书写构成了一个庞大的文学家族,这为当代的写作者提供了对话的传统和谱系。可遗憾的是,我们看到许多写作者在这样的传统和谱系中踟蹰不前,一提到西部,仍然是大漠长河、羌管胡笳。这里面固然有西域的气韵和精神,但如果一味反复地书写和滥用这些意象,无疑是对西域的缩减和“污名”。所以,我始终认为,一个真正的写作者,能在风景之外进入西域。因为文学毕竟不是地理杂志,它应该在风物之外更有高格。也就是说,文学应该不仅能为空间状貌,更能为地域写心。正是从这个意义上,我认为王伟林的写作别具价值。他出生在塔里木河畔,从小就生长在红柳胡杨之中,要写西域的地理志和博物志,没有谁比他更有条件,但从有限的阅读中,我感到王伟林的写作更钟情于世道人心的变化。这可能和他的遭际有关。2005年,他被迫下岗,不得不为生计外出漂泊。这种“切夫之痛”为他的写作所捕捉。因此,他的作品绝不仅仅是一种文学想象,更有生活本身分泌出的情绪和记忆。他的《阿秀的末班次》,写下岗女工的最后一班,在温煦的笔调中渗出一种哀怜,非常感人。还有一篇《院落的影子》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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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09-11-16 22:0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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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谈

    上小学的时候,冬天一来,大家就多了一项作业:从家里往学校带柴火。因为是平房,没有锅炉和暖气,我们就全靠教室中间的一个火炉。火炉上面架着一段段连接起来的烟囱,像角尺一样,通到窗外。教室的前角,和讲台平行,就是煤仓,同学们带来的各式柴火:玉米瓤、树枝、豆秸等等都放在那里。

    每天清早,值日的同学早早地来生炉子,但这是个技术活,有笨的同学,炉子生不着,倒生出满屋的烟,大家也不生气,乐不得在外面耍一会儿。有的时候,烟冒完了,炉子还没着,技术好的同学就要帮忙重生一遍。我那时好像生炉子还可以,总之没记得有特别狼狈的时候。我知道生炉子要先放软柴,比如豆秸之类,再放硬一点的木柴或者玉米瓤,最后放煤。放的时候也不宜把炉膛填的过满,压得太死,那样的话氧气进不来,就容易冒烟。老子说:凿户牖,当其无,有室之用。凡事实中有虚,才得运通,生炉子也是同理。

    我就坐在炉子前边,可能是老师比较偏爱,把这么温暖的座位给我,但火炉旺着呢,坐在它附近却是受苦。那时候小孩子都穿着厚厚的棉衣棉裤,看起来像是一个个浑圆的肥萝卜,我于是也就成了烤萝卜。为此还被校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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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09-10-31 15:4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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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谈

    这个学期在外面兼职讲课,讲外国文学,自己完全是外行,唯恐误人子弟。还好现学现卖,学生们也还宽容。他们办的一个刊物叫《新新青年》,采访我,我就胡说开去,现在我把学生整理的采访稿贴在下面,聊备回忆。

 

对话采访:

Q: 文学在你心中占据着一个怎样的位置?

A:文学首先是我的专业,其次,它在我的日常生活中扮演着一个比较好玩的角色,就像我平时在课堂上讲的那样,面对一部作品的时候实际上也是在和以往的作家对话。日光之下无新事,你的困惑,你的焦虑,可能都被作家写过或者思考过了。这时候你就会发现,你的思想可能会和某个人物或者某位作者的思想重叠在一起,这是比较有趣的事。孔子说: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?其实远方在何处呢?在我看来,未必是空间的远,也未必是时间的远,能让你不亦乐乎的那个朋友,也许就在文学的“近处”,这个时候文学就成了一种真正和心灵相关的事物,而不是一种强迫性的阅读,而我期待的就是大家都能有这种阅读。

 

Q:文学对你的人生发展有着怎样的指引?

 A:从我个人角度而言,文学对我的人生肯定是有改变的,但我们不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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